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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4 080314
黄昏的时候发现,公园里的水葡萄开花了。虽然天色有点暗,但觉得那些毛茸茸的黄花,比满地的落叶和重新坐在湖边钓鱼的人,更有春天的感觉。 阳台上风铃在响,安静的夜到来。 电视上有一个男孩,讲到摄影师和艺术家的区别,摄影师是别人要你拍什么就拍什么,艺术家是可以选择自己想拍的东西,然后再和画廊谈生意。这样的操作很像爸爸现在做的事情,先埋头写了一本毫无市场价值的书,然后再去和一家家出版社谈生意。他说写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出名、赚钱,而是帮助别人,提升自己。 他拒绝和我合作,以及我提供的一切关于市场化的建议,好吧。 昨天那本关于灵修的书,作者不断强调和自己身体对话,接受当下。然后,我就开始在快速的行走中聆听发自身体内部的声音,但无论如何都好象是一些好逸恶劳的杂音,不过就是希望看看春天、黄昏、闲庭信步之类的想法,似乎青春的确不怕被蹉跎。 书里的那个老人会问你很多问题,然后最后也都会说到,为了什么?是的,知道这一点很重要,否则,时刻都会迷失,人世间的方向那么多。 找到Feist,找到Portishead的新专辑,这些都算是平淡日子里的惊喜,好象重新见到老朋友,会想起以前在深夜节目或者早上播NYC ROSELAND Live时的诡异气氛,他们依然是那么阴森恐怖,有些东西,真的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 “如果你真心决定做一件事,全世界的能量都会一起帮你。”暂且不论这是真理还是屁话,但至少我总结了一下现在想做的一些事情:如果能重新找份音乐节目兼职也还不错,当然还有更大的野心,但在两极之间,想做的还包括了明天妈妈生日一家人去吃餐劲的,开始自发的写作以及要去看mobile art或者去海边。还有呢?还有的…… 说起那部电影,是的,我还看出了眼泪,也许是那天太累,或者我被其中的一些节奏打动了,批判是容易的,而作品本身的产生是困难的,因为背后有许多看不见的代价。她躺在游泳池深水区和浅水区之间,无法动弹的时候,棉絮满天,我记住了那一幕。他在异国长久的生活,游离的局外人,他说了一段描述那些年心境的话,我忘记了,但那个时候却有泪水,她突然坠落,你们都不明白为何。也许,就是因为他要走了吧。 有一幕,他们都听着耳机,身体的节奏变成了音乐的节奏,和游泳池的那一幕一起,改变了我对这部影片的看法。再后来,见或不见,都不是问题了,逃避是人之常情,时间和感情的伤疤那么长,当彼此都淡忘了之后,如何再重新撕裂? 我只是突然想起,当自己30岁的时候,那堵墙,也就倒了20年了,而那一年,原来发生过很多事情,灵修作者也许会对你说,那并非巧合,许多巧合的事情也许是你潜意识中选择接受的讯息。所以,就像《The dreamer》,外面的风云、浪潮、呐喊和群众,都无法改变房间里的情色运动,无论六十还是八十年代,青春都那样相似,一次次的蹉跎,局外人始终有自己的小天地,大多数人经历大时代之后都活了下来,怎样过以后的日子,比怎样告别理想更成问题。 也许那夜我会想到更多,现在都渐渐遗忘了,天空还有阴霾,三月朦胧不清,如果迟迟不放晴,就向阳光一直走去。 所以疾走,所以无声,所以坚定心志,所以谢谢、安睡、好梦…… March 09 080309
今天生日的人还真不少,中午赴一场寿宴之后,下午发了个短信给双鱼座朋友,没想到今天正是他生日,短信没发送成功前的提示说,法国足坛名宿德约卡夫也是今天生日,“他才华横溢,曾被列为欧洲最好的中场之一。”我自然是不认识的。 但我确信某些日子生日的人是会比较容易有一定的联系,例如3月9日比较适合文娱圈啊,或者之前我忽然再次发现,原来我和黄奕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今天看到陈慧琳KC913的车牌才又再度慨叹,为什么我们同一天出生,就差那么多啊。 所以,哪怕同分同秒,也还有许多不同的命运吧。 同样地,我又回到注射室了,这次还是看旅行主题书,上次是村上《雨天炎天》,这次是芭娜娜《不伦与南美》,连名字都对仗得很工整,但总觉得,没那么吸引。也许是因为耳朵里还在听电台的原因,电台里也在讲旅行,印度、尼泊尔之旅,可能是声音的旅行抢走了文字旅行的注意力,不过归根结底,我从芭娜娜书后面的一个日程表中找到了为什么我不那么投入的原因。 一次公费旅行,回来所写的故事,的确,不需要那么投入吧。当然,村上那场也是公费,也是出版社给的钱,只不过,芭娜娜女士太安逸了,十几天,南美几处,初衷是陪一位先生买吉他,于是回来,便可以按照那十几天的行程,编几个不伦故事。但那些未离婚的先生和要离婚女士的恋爱、贝隆时期学生惨状、买吉他的故事、巴西朋友流产故事等等,好象真的没有村上入住悬崖上修道院、吃发霉食品和遇到在洗脸池里洗脚的男人那么触目惊心,可能是因为不怎么吃到苦头吧,而且一个个故事很短,短得让人觉得,我也可以写啊。是的,芭娜娜女士总是给人那样的“亲切感”,我也可以写啊,其实写故事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嘛,我以前就干过这样的事情啊,把那一年多发生的故事都浓缩地写下来,或者从日记中重新找回灵感,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这辈子还没有去做过侍应生的缘故,所以人生还是有些缺陷,也写不出《厨房》那样的获奖作品,但遇见芭娜娜女士的这段时间,真是一次又一次,加深了这样的想法,十几天的南美之旅,五万字的一本书,七八个故事,为什么不从现在就跨越那道等待了多年的障碍呢? 而且,最后的惊喜是,在她的那份每日记事行程中,其中1998年4月23日中午12:30,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圣马丁广场附近的地方,她去了一家叫city connor的咖啡店,这一栏记录让我眼前一亮,并且相信,如果有一个钻土机,从自己所站的位置挖下去,一直挖到地球另一端,可能就是那家city connor——一直以来我们连名字都商量好的那家梦想小店。巧合可能和位置有一定的联系,也许,我们正处于地球的两端。 所以,并不需要为一份短期租约烦恼,要来的始终会来,要有的始终会有,那也许是早已安排好的,所需要的只是——开始。 March 08 am3黑夜,咳嗽,流泪,疼痛,其实都不可怕,你都一一经历了许多,为什么没有看到幸福的一面呢?因为这里是个容器,黑洞般把所有都吸纳。我问了很多问题,你们也给过很多回答,大多和我的内心相异,其实我已学会了高度的抽象,以保护仅存的一点判断能力,而我同样知道,其实并不需要答案,问题,只是一种习惯,如果无法摆脱,生命会一直重复着相似的曲线,然后,能在此时,绘出未来的地图。 am2然后会发现,其实blog这种东西,都是为寂寞的可怜虫发明的,他们从出生至今就一直独个成长,长到如今就连朋友都没了,然后就只能对着网络说话。请不要轻易说爱这样的人,因为也许他自己都失去了爱的力量,也许要做一个测试很容易,但知道结果,又能怎样?当面对巨大的幸福,接受比放弃更需要勇气,是的,陷入无边的黑暗与沉默。 am半夜睡不着时,用手机写space也许是最傻的事,因为不知道能写多长,要浪费多少钱和会否半路丢掉,其实真的很多未知数,所以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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