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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1

    060321 查无此人

     

    钉回来了,吃饭的时候,讲起LU,失踪的少年。就像《十个救火的少年》一般,下落不明。

    那夜的江面平静,对岸灯光闪烁,高楼外墙上有变换的画面和音乐。三年过去了,人,少了一个。有人离开,有人回来,我们又坐到了一起。

    “他曾经回来过,但在电话里,他不肯承认是自己,只说,是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问我,你知道我的儿子在这里和什么人结下了恩怨吗?”

    我在想,是否一天,我也会像他那么决绝地,消失。

    仍然有人要离开,我像个傻子一样,原地踏步,并不断欺骗自己,这是活该的堕落,如果你不挣扎,便是一辈子的堕落。当你们一个个离开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要回来,又为什么要走,哪里是世界的中心,哪里旋涡,哪里有风暴,哪里是我们可以停留的地方?

    LU是一个Artist,在我看来,只有artist才会做那么决断的决定。当再也看不到前方的时候,便离开,没什么可留恋的,哪怕我们曾经快乐地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自诩才俊,但成长始终是巨大的力量,推我们走上不同的路。美可以离开原来的轨道,找全新的生活方式,钉可以再用三年的时间尝试,你有什么不可决定的事情,要那样日夜担忧?

    你是自己的主人,只要你想,便去做。地球没有你依然会转,你没有了自己,便失去了灵魂。

    露天茶座是一个好地方,离开时经过的那些洋房、那条短短的小街,都仿佛时光某处的老记忆,夜里起了轻雾,潮湿的春天,我们各怀心事,心照不宣,我们的选择都是对的,只要你选了,便不会错。你离开,又回来,却好象并没有多长的时间,这几年我们是怎样过的?转眼又世界杯了,数数日子,四年、八年,时光便那样过去,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也再没有多少岁月,可以迷失。

    人生总有来去,或者暂时走失。

    March 20

    060319 Crash & everybody hates Chris

     

    《Everybody hates Chris》纯属茶余饭后偶然转台看到,太好笑,只需要30分钟便会爱上的喜剧。最初觉得名字不过是翻抄《Everybody loves Raymond》,但原来是讲黑人小孩的故事,在看完《Crash》之后碰到更添趣味。讲的是喜剧明星Chris Rock的成长故事,胜在够天真。

    今天看到那集其实只有两条简单线索,30分钟内却引发笑位不断。Chris被小混混们勒索,要“挞朵”说认识Fat mike(其实肥明一点都不肥,也是个黑小孩)才能免收“陀地”(“挞朵”=把大哥的名号亮出来,“陀地”=保护费,哈哈),那个街区里有十个Mike,Fat mike是和Chris算还有一点交情的那个Mike,而他借了Chris的新单车后消失了两天,正当Chris以为他是贼的时候,他又还了回来,于是Chris知道Fat mike是一个“不偷自行车的人”。

    另一条线索是Chris他爸响应号召罢工,于是妈妈去上临时班赚钱养家,可是爸爸在家好能干把所有家务都做好,儿女们都纷纷称赞爸爸做的菜好吃,妈妈就开始吃醋了,用了一个多小时用脏话大骂爸爸(其间亮出提醒的字幕就像《24》的切割画面一样显赫),后来爸爸就和儿女们商量把屋子弄得一团糟,妈妈回来后又大骂了一吨脏话,最后罢工结束,该上班的上班,该回家煮饭的煮饭,皆大欢喜。

    最好看的是那个黑人爸爸做家务时候的勤快劲,在Hip Hop节奏中擦桌子仿佛跳舞一般,而妈妈骂人也几乎Rap了起来。

    这是一部有前途的喜剧。

    而之前看的《Crash》,我依然没有感动。想起了《Philadelphia》,他们都是社会题材的影片,但那年当听到Bruce springsteen的《The street of Philadelphia》和Neil Young《Philadelphia》的歌声时,我的泪水忍不住决堤而下,尤其是在结尾处,至今我仍记得那深刻的感动。但这一次,和看《Capote》相似的,我觉得我仍然在用看新闻故事的心态看《Crash》。想起了Ivan说,比较过Brokeback和Crash之后,觉得Crash赢是应该的,太意味深长了,包涵了很广的容量。他是一个新闻人,所以我完全理解他对Crash的欣赏。我也觉得这的确是一部有深刻社会意义的作品,他们之间的不同,是新闻和文学的不同,或者不恰当的比喻是,一份报纸和一本小说的差别。报纸只有一天的生命,很多人物、故事、时事,今天的问题组成的生命,小说贯穿时间,简单的人物身上有亘古相通的人性。

    “悲剧是诗的最高形式”,记忆中忽然闪过。所有温暖的怀抱和完满的结局,纵然在奖项中也曾有当年得令的成功例子,但在时间的检验中,悲剧的力量却一直绵延。当我想起《Schiler’s list》、《Beautiful life》、《Pianist》,我只记住了集中营或战争岁月的残酷,哪怕笑中带泪或最终迎来光明结局,最深刻的,依然是最感动之处。

    所以,对于一个有社会责任的记者而言,Ivan的看法折射出他的职业性质。在某人的Blog中知道一个消息,许多支持Brokeback的影评人和其他各种人等自筹两万多美圆在报纸上登广告,巨大的“THANK YOU”,为Brokeback翻案,这是OSCAR史上,最执着也最较真的翻案团。

    是的,抛开一切种族、性别、金钱、政治的因素,我仍然觉得,Brokeback是最好的。当许多人费很大的精力编织精巧玄妙结构和铺开天罗地网叙述复杂的故事和探讨深刻大意义时,从好莱坞精神的表达和电影所承担的教化作用的角度看,这是正路。然而,时间自然会证明,何谓微言大义。所有现世的社会问题都有地域性、都会成为历史,而能留传后世四海皆准的,是人的感情,千万年来都在重复的爱情主题,每讲一次,难度便增加一分。

     

    March 19

    060318 Capote

     

    《Capote》的字幕很差,Philip Seymour Hoffman的发音和Brokeback 里的Health Ledger一样难听。

    我没有感动,就像影片的风格,会像《In cold blood》的风格吗?冷静、客观、记录。

    后来看到两个不同的意见,男性认为,Capote是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而欺骗了Perry,女性认为,capote其实爱上了perry,为了不让他难过,一直骗他。

    我相信男性,但我只是没有想到,他还一手促进了Perry的死,原因就是因为Lee的《杀死一只知更鸟》的成功,让他妒忌,让他迫不及待要得到一个成功的结果?

    也许是的。

    很难作出道德判断,悖论是双重的。作为一个记者、作者,他需要拿到所有的信息,在这个过程中,他爱上同时也憎恨这个对象,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相似的童年,而这是一个死囚,亲手杀死一家四口,当他每次去见他,都有深切的关怀,但他一定要拿到最后一夜的结果,爱他的同时也要他早点死去,完成六年的等待。

    这是一个同性版Dead man walking的故事吗?当他亲眼目睹他被绞死的一幕,镜头冷静得近乎残忍。冷血。

    很难想象Capote最后不会患上忧郁症而光荣地死去,他为什么选择写这样一个故事?

    Truman Capote的死链接到另一个记者的死Hunter S.Thompson,Capote死于酗酒,Hunter S.Thompson,滚石七十年代的著名记者,2005年2月20日,吞枪自杀。他的死,结束了刚左新闻(Gonzo Journalism)时代,为性、毒品、政治、体育和音乐划上句号,但亲身经历的新闻调查早已发扬光大。他们都在做深度调查,Capote在六年之后,再也没有完成过其他作品,后来那本《Answered Prayers》因为出卖太多名人的隐私而使他与之前的上流社交圈断绝关系。他所开创的非虚构小说(Nonfiction Novel)和新新闻主义(New Journalism)为他带来了鲜花、掌声和墓地。

    “你可以不朽,但要出卖灵魂”
    “作家总在出卖人”

    他们的死还链接到奇斯洛夫斯基的死,十年之后,3月14日。还有Jean Cocteau的死,原来他的死,是因为女歌手Edith Piaf的死,当天他仍在准备关于她的节目,听到死讯之后,便长眠不醒,何必同年同月生……

    在数字和时间的巨大背景下,黄耀明向Jean Cocteau和Edith piaf致敬。

    在这些链接跳转终结时,我想到关于终极状态的问题。Lucia说,你应该想到你所能达到的最好状态是什么,然后据此作出判断。最好的状态,是Truman Capote还是Annie Proulx?还是Hunter S.Thompson?也许都不是,也许你会有更好的答案。

    欺骗自己和出卖灵魂都是容易的……当你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时,我感动了一下,后来收起眼泪,决定做一个狡猾、邪恶、铁石心肠的人。

    March 08

    060308 鱼

     

    吃饭的快餐店里有一个金鱼缸,很大,那碗云吞面让我等了很久,百无聊赖便看鱼。我把脸贴在鱼缸壁,从下往上看,鱼都变得很大,已是有点褪色的红色狮子头,嘴巴一开一合的样子笨笨的,行动呆滞。还有黑色的清道夫,吃石头上的青苔,从鱼缸底,一直吃到水面。从最低的角度,最近的角度往上看,鱼们都变得很大,很大,鱼头攒动,在最靠近水面的地方,抢食,异常凶猛。透过鱼缸,见到收银的小姐正打开收银机,数着里面的红色钞票,一张一张,仿佛鱼。

    吃完饭之后离开,远远看了那个缸一眼,才发现,不同的角度,便只是一缸鱼。

    回家的路上Fanny打来电话,讲起感情,和Angel很像。曾经有一份婚约摆在面前,但她没有珍惜,现在这个结了婚的人,却不爱她。永远都是这样的问题,永远。我们遇上的人,初恋是难忘的,然后,有些你觉得不适合的人,在相处了一段时间离开,然后,遇上喜欢的人,但他对你很糟,你再次离开,直到遇到一个你终于愿意结婚的人,结了婚之后,又觉得不幸福……

    你该怎么办?怎样才能找到你的所爱?如果你爱的那个人在向你呼唤,你该怎么办?

    每周回答一个这样的问题,我也仍然是白痴。如果我们的生活中依然不时迷惘和眼含泪水,是否证明我们还年轻和幼稚?

    Too young……

    听《Motorcycle diaries》,第一颗音符掉下,已经想流泪,想起在那个剧院里,我们三人共看的电影,那些无忧的日子,那次我有流泪吗?是的。分不清,是因为旧事还是新愁。

    060308 好与坏

     

    今天偶然见到拍电影的谭家明说的一长串话,浏览之下,让我有共鸣的是他说,什么是好电影?要感人。大概如此。

    关于衡量电影好坏的理论我知道得不多,但我是一直以这一点来进行衡量的,所以觉得此人颇有见地。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被我们一不小心,误打盲撞碰到了答案。

    今天见到关于《Capote》的几行介绍,这其实是我最想看的一部,纵使很多中产阶级文艺分子是从《Breadfast at Tiffany’s》开始认识他,但原来他最具影响力的作品是《In cold blood》,颠覆了新闻界一贯奉行的“非个人化”报道守则,这就是意味着,从个体的故事出发,讲整体的故事吗?

    好象PP还告诉我,她开始编人物传记的故事了,关于一切人物,我在想,在所有的事情之前,我是不是应该也做一下这样的事情,从别人的故事中,学习如何自然地呈现想说的东西。

    黑泽明是喜欢说教的人,但他的故事也讲得很好。至少罗生门还讲得算完整,昨晚有人说,我们都是贩卖故事的人,是的,无论写字、用影象还是任何手段,我们和别人沟通的最好方式,莫过于讲一个故事,胜于讲一堆道理。只讲道理的人太抽象,或者说,他的生活中缺少可以讲的故事。

    而我,在尝试讲一个长一点的故事时,都会写成日记,不知道许多零碎的片段和感觉能否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讲故事和讲道理之间的关系,让我想起归纳和演绎,如果一个人擅长归纳,也许他便是故事大王,而也有喜欢演绎的闷蛋,只知道用难懂的语言堆砌他的郁闷帝国,但他们中的不少,也能自圆其说。

    无语是一个有趣的朋友,生活中需要这样匿名的陌生人,不时告诉你他的感觉。

    March 07

    060307 OSCAR

     

    看了很久,我只记住了一开始George Cloony说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你们怎样评演技,你们都演得很棒。”

    这好象是我惟一记得的。小时候妈妈就说,读理科还有个标准,读文科,很难有衡量的标准,然后,她就开始为我的一生担忧。

    我们怎样衡量一切的?其实,都不过从喜恶出发。

    有很多人在评论,说话,占据镜头和时间,分析、解释、演绎、解构……经过很多之后,你喜欢的,依然喜欢,你不喜欢的,依然如此。

    这其实不是精确的竞赛,这只是一个关于爱与不爱的游戏。

    最美的是Nicole Kidman、Uma Thurman,还有Heath ledger的老婆Michelle Williams,都是有“man”的女人,哈哈:)

    March 04

    060304

     

    直到今天才听到他的歌,《沉默如迷的呼吸》里有很多名字,有些知道,大多数陌生,仿佛墓碑,一一排开,没有尽头。也被这首歌打动,“一旦有一天看到了蓝天,我们就成了无助的失业者,一旦有一天嗅到了春天,我们就成了陌生的局外人.”

    他是一个盲人歌手,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到华师看的一场教室里的音乐会,最后也有位盲人歌手上台,吹奏口琴,弹吉他,他叫什么名字?我已

    经遗忘。在唱片的打击乐一栏里见到一个名字“陈志鹏”,会不会是大学里的那位师兄?


    周云蓬-失业者

    我们活在租来的房子里,
    我们活在公共汽车里,
    我们活在蒙着灰尘的书里,
    我们活在电视的荧光屏里.

    我们活在电话的号码里,
    我们活在商店的橱窗里,
    我们活在制造幸福的车间里,
    我们活在蜗牛的储蓄盒里.

    一旦有一天看到了蓝天,
    我们就成了无助的失业者,
    一旦有一天嗅到了春天,
    我们就成了陌生的局外人.

    我们不属于工人阶级,
    我们也不是农民兄弟,
    我们不是公务员老师知识分子,
    我们不是老板职员中产阶级.

    因为我们看到过蓝天,
    我们就成了无助的失业者,
    因为我们嗅到过春天,
    我们就成了陌生的局外人.

    (白)餐厅服务员,每月包吃包住300块钱;
    仓库保管员,每月包吃包住500块钱;
    产品推销员,每月包吃包住700块钱;
    电脑打字员,每月包吃包住800块钱.

    每个日子都是星期天,
    每顿饭都是最后的晚餐,
    每张床都是临时的客栈,
    幸福总在街角的转弯处.

    夜晚太明亮,我们睡不着,
    幸福的人在哭,苦恼的人在笑.
    请把灯关了,请把灯熄了,请把歌停了.

    March 03

    060303 女人

     

    遇上一堆女人。

    当碰到以前曾经喜欢的人的时候,如果距离太近,反而可能会失去感觉的。我还是喜欢,面对面,一对一的聊天。大家问了很多问题,我忘记告诉李敏,当年在节目里读过她的文章,潜意识里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自己当年和一把声音恋爱的故事。于是我只是告诉了她大学里的小书店,遇到的盗版书,以及问了几句当年梦剧院的事情,她就坐在我的身旁,而我始终没有兴奋起来。我只记得说了:“其实你现在的状态是我的理想,有幸福的家庭,又有那么多的作品,可以不断写作。”她说:“这是要靠努力去争取的。”

    其实我很想问一切关于旧梦的回忆,但又是老毛病,怕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或者,这并不是一个谈前世今生的理想环境。还有face to face,我常会把90年代的这些二人女子组合搞乱,南方二重唱,百合二重唱……究竟是谁唱了《情迷Milano》,又是谁唱了《天生一对》?

    然后就去看了《天生一对》,算是陆续经历了一部电影从开镜到上银幕的过程。杨千华推着林家栋的轮椅在走廊走的那一段,看不清是在美利楼还是立法会拍的,应该是前者。很明显是向杜琪峰拜山头,那天突然和导演说起《黑社会》在乌溪纱拍的那场轮椅戏和理工拍的那场上课戏,我们才惊觉,原来彼此都在现场,但世上总有这样的事情,或长或短的时间以后,当我们讲起,多少次在万人场馆的演唱会上,或十数万人潮翻滚的长街上,我们曾经并存过,但多大多小的空间都有距离,哪怕相识,也可能因为到处走动或旁边所隔着的那个人,我们不相认。推轮椅的古天乐变成了推轮椅的杨千华,后来想起来,当杜琪峰在吃那碗窝蛋早餐并抽着雪茄观察monitor时,来回奔跑于演员和大导演之间的那个人,就是罗永昌。

    Bingo在超市望着那包炭发呆,老板娘走上来,即将崩溃的寂寞里,终于有一个人和她说话,把她叫醒,那一刻,眼睛有点湿。是冷酷迷乱中最需要温暖的时刻。我还是很想看原作,看童真大志的女人老了之后怎样写悲哀。

    之后的影片也很女人,洪晃长得有点像艾晓明,是不是长了这样一张脸的人都会比较大女人或喜欢强调各种主义?刘索拉在银幕上的表现让我想起了某天深夜在电视机里见到她和另外两人的神侃,与那个四合院相比,我对她的偌大厂房改建的房子更感兴趣,她是Bi吗?当我在搜索答案的时候,见到她以前说的一段话:

    “我觉得事情是轮回的,你认为一个人幸福,看起来他什么都有的时候,也许他内涵里面有悲剧的东西,但是你看一个人特别简单,什么都没有,甚至你不想羡慕他,你觉得比他好,那个人可能是喜剧的结束,他是一个很幸福的人……我觉得人是有几个层面的,比如她天生追求简单的幸福,而且她天生看到别人的好处,而且她天生没有任何过多的奢侈的欲望,认为我必须比别人强,我必须跟别人比赛,她就认为这个东西好了就真好,不再想别的东西了,眼睛转到别处看,这个也真好,她总是想到生活中的好的东西,这种人天生是被保护的人,其实她原本的根的气特别好,也许她落到一种境遇,就是不是很漂亮,也许没有什么身世,没有钱,但是她会有一个圆满的感觉,她的心灵没有要把自己撕碎,或者是折磨自己,这是一种天性被保护的感觉。”

    你怎样界定悲喜和幸福?

    才发现,原来她和李敏都是在音乐、电影和写作之间徘徊的女人。 回家的路上和Y同学讲起不自恋的女导演,回到家才想起一个,Sofia Coppola也许还好。

    最后在某处见到Nicole Kidman给Channel拍的广告,Channel的大logo的确煞风景,但红地毯上的华丽转身很惊艳,最后才知道原来是No.5香水,基于情结的关系,原谅了那些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