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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070224
近来在看一些关于心灵与成长的书,以前很少涉及,《少有人走的路》原来并没有想到作者是一位心理治疗师,只是恰好在买书的那段时间,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其中分析了不少在心理治疗过程中遇到的病例,当然也有极端的病人,但也能从他们的故事上看到每个人内心的阴影。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在每周写的感情专栏里,所碰到的一些情感的问题,例如有受虐倾向的伴侣,是如何形成的心理因素,忧郁症的临床反应,在其中都有提到。书里有很大篇幅在探讨爱、童年对个人性格影响的重要性,以及潜意识的重要影响。 在最后,谈到了运气和潜意识的关系,大概说到,如果我们在一段期间觉得有超能力的产生,例如能预感一些事情的发生,或者产生意想不到的巧合,以及自己从未接触却能忽然叫出名字的东西,都不需要感到奇怪,也许在潜意识中,我们正在不断地朝这个方向前进,而所谓的超能力或水到渠成的好运气,只不过是我们现实中一直努力的结果。这是我比较赞同的说法。之前一直对于这种感觉或巧合缺乏一种解释,而这样的解释,也许可以成为注脚之一。 我其实不大喜欢印度大师不断重复说教的讲义,相比之下,我更信任真实的故事,那些患有广场焦虑症、在森林里离群索居、对一切失去热情、突然有一天开始产生巨大恐惧的人,在我们身边并非罕见,当打开他们背后的故事观察这些心灵,会更清楚地知道,应该怎样,避免让内心生锈。 以前很漠视心灵鸡汤之类的作品,虽然也没有认真看过,这次的偶遇哪怕不会留下太深的回忆,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让我开始反思,是继续懒惰地平稳生活,还是不断接受挑战。 February 14 070214 蝴蝶与鱼070214 蝴蝶与鱼 你是否发现,当你无意中掏出镜子开始涂抹口红或拨弄头发的时候,旁边的人也会不自觉地从包里掏出镜子,照照看。 蝴蝶翅膀振动所引起的飓风和海啸之间,究竟有什么因果关系? 我们像水里的鱼,有时候游回来产卵,然后顺着暖流游走,不同的鱼群穿梭交错,色彩形状各不相同。海如此大,个体时大时小,游向何方,深海里,无迹可寻。鱼群彼此会影响方向,交错的时候很美,如果恰好有阳光投射,千万点鳞片闪亮。 鱼一直羡慕蝴蝶的自由,想变成蝴蝶,蝴蝶也喜欢水里鱼的闪亮鳞片,以为是自己的倒影。后来他们互相实现了内心的愿望,故事有两个或更多的可能:鱼和蝴蝶都死了,或者,蝴蝶变成了鱼,鱼变成了蝴蝶,他们同时发现,无论在水里游还是在天空飞,其实,感觉都是相似的。 海和天空应该如何对比?对于陆地上的人而言,他们只是地平线的两边,谁更大、更深,在天空飞和水里游的状态,哪个更自由自在,如何测量? 近来在冰凉液体和血液融合的时间里看完了《沉没之鱼》(saving the fish from drowning)和《蛤蟆的油》, 我喜欢作者一开始就说自己死了,然后,以最轻的姿态,旁观朋友们在陌生的国度旅行。而黑泽明的故事里,印象深刻的是,他说他的老师是一个好老师,因为他教出来的学生并不像他,而是让他们有自己的风格。 我不知道,在我们每次或轻或重的相遇和分开里,究竟交换了什么?有时是一个轻的眼神,或者一句重的话,当我们不知道未来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经意,当回头再看时,才惊觉,原来翅膀在无意中掀起了风暴。 黑泽明后来有一次在拍一个大场面的时候,发现了他小学时候最要好的同窗植草圭之助,他们在小时候,互相以小圭和小明互称。那次小圭是群众演员里的一名,拼命向黑泽明招手叫他过去,大导演正忙,用五元钱打发了这位同窗。多年后他们再遇,说起那天,小圭说,拿了钱后,还进进出出几次,混了些临时演员的钱,大导演恍然记起,难怪那天总觉得有人影在眼皮底下闪动。 在黑泽明从副导演一直做到导演的年月里,小圭去采石场和矿工聊天,做群众演员,和妓女私奔,写过很好的作品,很多年后,当他和黑泽明再相遇,继续合作,写剧本,拍片。有一次他们合作的影片《美好的星期天》在影院上映,被小学老师立川看见,老师热泪盈眶,和他们吃了一顿饭,年迈的老师牙齿不好,吃牛肉鸡素烧也勉强,却觉得,仅仅看到他们俩就是一顿盛宴。 黑泽明有一个爱电影的哥哥,27岁的时候自杀,后来有人对黑泽明说,你和你哥哥很相似,只是,哥哥代表了阴暗的一面,而弟弟充满阳光积极情绪。至于殊途同归的小明与小圭,用黑泽明的话说,为了抵抗人的苦恼,他戴上强者的面具,小圭沉溺于人的苦恼,戴上弱者的面具,只是表面的不同,本质上,他们都是弱者。 说这段话是在他们合作《泥醉天使》时,里面有两个角色,一个是无赖,一个是放浪医生,小圭更希望把无赖写得人性一些,而小明觉得无赖和医生,应有鲜明的分野。 这次合作后,他们又分开了,导演继续拍成了享誉国际的《罗生门》,小圭继续做一名默默无闻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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