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sun's profile世界两边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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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061121061121 下雨了,昨天早上,也似乎有微雨。你离开的时候,我正在进行一个关于新生命诞生的谈话,生命,流转。 再听《来不及》,才明白,原来前奏里面缓慢而沉重的,是呼吸,一如氧气面罩下的声音。 妈妈说在凌晨的时分梦见你,穿越墙壁,你告诉她,不想去那个地方,听到那里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这段时间也经常睡不好,那天夜里也是,凌晨醒来,右眼眉跳,回想起来,很多事情都早有先兆。 昨夜妈妈找回以前你的照片,想在电脑上看,我逃到厕所,不敢面对。想起那天早上,看到喜宴上的那些合照,不禁潸然泪下。 我们惟一共同生活的那段日子很短,但在同一个城市的时间很长。记得小时候,我们总是最早走的孩子,因为家住得远。当我们有共处的时光,你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很清楚,只是反复地说起,那些在宝德街、牛奶工会的时光,那些一直不忘的名字,以及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台上台下的风光,平淡日子中的时光。 很早以前,就说要给你写回忆录,而许多个暑假过去,你的记忆也渐渐模糊,终于,带着许多故事,你离开我们。所有的烽火和浪漫,都散在风里。 那个关于我家四个小孩的故事,已经不再有续集,而我看到黑纱镜框里那张彩色照片的时候,却觉得,你的样子,仍然可爱得像个圆脸的孩子。 这些年来,每到年末,都习惯了有人会离开,前几年是因为工作,而我也似乎习惯了,预知告别的悲伤。 来不及 来不及送你一程 来不及问你什么算永恒 过期杂志上登着 太多早逝青春 我就是 来不及 说一声 ——怀念我的外婆(1922—2006)
November 17 061117061117
每当改变到来的时候,还是会有冲击。 2006是一个怎样的年份?有强烈的冲击对比和反差,挣扎和努力,然后,在还没有结束之前,看透,想清楚。 有很多方法可以逃避和麻醉自己,不停地说话、接电话、转换时间地点,夜夜笙歌、衣香鬓影,改变衣着发型,改变生活习惯,改变爱好和兴趣,改变常改变,以为这样就会真的改变、洗脑,这是不是你要的结果? 你想要什么? 你总是迷惘,无法回答问题。你一直迷惘下去,也无法解决问题。 自我安慰有很多种方式,看到事情的两面,好的和坏的,你有了更多的时间,找回自己的生活。然而,在迷失了之后,你还是否知道,什么是想要的生活。 有时候太聪明,也是太愚蠢,你一开始就看透,以你自己的方式,偏执地看待这世界。也许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但你就是这样,无法改变。 有时候,你是固执的,固执得近乎愚昧和可怕,而你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固执。 你会害怕改变吗?亲爱的,请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是什么那么重,让你沉默,无法呼吸,有什么在深夜里,依然敲击着你的神经。 你总是想太多,让自己失眠,你想要的太多,而灵魂失重,你写虚幻的东西,想逃避现实,其实你知道很多的真相,但你从不说。 你不知道该怎么说,所有的人都在表达,而你陷入沉默…… 如果,你仍有热爱的勇气,便不会害怕失去,如果你做了最坏的打算,便没有什么会让你恐惧。 你以为命运会自有安排,其实,你一直在骗自己。 November 14 061114 黑暗之光
桌面乱糟糟,找不到想听的唱片,有时,vocal是多余。 凌晨手机短信响过,让我梦中牵挂了好久,早上又响了一次,原来,朋友的女儿在半夜出生了。 真是一个好日子,好事会陆续再来。 在湖边和两个摇滚男子聊天,却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摇滚的样子。交谈的过程让我发现,边吃饭边聊天的实况如果让大家听到,是有趣的玩意。在繁星闪烁的高空我做过试验,正襟危坐聊天以及在钢琴伴奏下的饭间言语,后者更有趣。 在说话的过程中干些别的事情,心情会放松。我喜欢边走路边交谈,或者在刀叉杯盘的碰撞间也可,行进中的车厢里或交通工具上,说话时看窗外的灯光流逝,时间地点变换,又是别样的心情。记得那时听天马行空的节目,主持人边吃薯片边喝东西边说话,是理想境界。 我们的生命在不停流动,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就要停下来? 雷光夏又要出新专辑了,她和杨乃文、陈冠茜都好象是属于十二月的声音,适合寒冷的季节看海。她的脑袋里装着很多时间宇宙的大概念,“大海好象一个时光过滤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那么多神秘的词汇,画成深不见底的画。 黑暗之光,听moby酒店里的环境音乐,活在想象中的光线也许比现实音符更诱人。 每天看一章寂寞行星的故事,他们总是在濒临死亡的边缘,找到救命稻草,在最艰苦的生活里走过广阔世界。如果只有一个人,可能就不会有这颗寂寞行星了,这应是最好看的一本。想起墨尔本的John拿着那本数据详细的书问我问题的时候,看十行,就觉得那不是适合睡前阅读的文字。 在路上的人需要看什么书? 那天下山,父亲在路边拣到一把生锈缺口菜刀,一直握着。我们不知道前方还要走多远,烈日当空,漫山寂静,他用刀不时敲打石头和树干,像小说里的开路人。那段路其实并不长,光天化日下如有恐惧,也是源于内心对未知的茫然。 当我们听到人声的时候,刀被远远扔到草丛里。我在想刀上面的故事,如果它一直躺在那里会如何,而之前和之后,它又会如何,为什么生锈,为什么缺口? 森林边有一座小学校,原来里面寄宿的孩子夜里被关在里面不许出来,对面小店的阿姨透过栏杆给他们送去零食,问小女孩被关着会否觉得惨,她说,一点也不惨,我在家里被妈妈关着出不来才惨,这里还有很多人陪我玩。 沙池里有玩沙子的小男孩,黑暗之光的封面有魔盒、星星、妖怪和妈妈带着的小男孩。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沙池小男孩只顾自己玩,不告诉陌生人住在哪里。他们玩得那么投入,连星星掉下来变成沙子,也不知道。 时间的沙漏……
November 12 061112061112 晚上,黑暗中听《成魔之路》,14楼外有东西在风里翻卷,黑森林,还有远处的零落灯火。 可惜没有找到这首歌,《雌雄同体》很难唱,但在那家卡拉OK,第一次觉得,像在台上唱歌。 走上成魔之路其实很简单,先把自己变成小丑,然后便向魔鬼出发。 到底他是怎样从当年的小丑变成魔鬼的,不知道,突然间,在性别模糊之间,他就那样悄悄地改变了,从当年被人唾弃和嘲笑的小丑,变成了万圣节的魔鬼。 好象我们没有被麻醉,我们仍然有自己清醒的判断,还是我们变了? 不知。 黑森林七十年前是坟场,夜里,你是否听到魔鬼歌唱? November 07 061107061107 今天是邝的生日,凌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睡,用今天的日期注册了一个邮箱,才想起是她的生日,我应该怎么向你说生日快乐呢? MSN是一个链,从大家的名字可以发现许多线索,归类或者寻人,做许多事情。今天又有朋友向我提起欧阳靖,然后我继续找她的照片,找到不少,放在自己MSN的相框里,到处发给朋友,一位摄影师说,我想给她拍照,你能找到她吗?侯孝贤是通过奇摩交友网站找到她的,我应该怎样找她呢? 世界上还真的有这样的交友网站,只要输入你想要的条件,细至身高体重、职业收入兴趣爱好,便能排列组合出你想要的人,可惜我没找到欧阳靖。 又有朋友问起西藏的阿姨,她冬天会离开吗?你能帮我找到她吗?可以吗?
我喜欢无论是男还是女都很漂亮的欧阳靖。 开始看in cold blood,很厚,我好象更喜欢《当我们旅行》lonely planet的故事,那对夫妇真是神仙眷属。 我已经找不到大半年前的那个网页,也许他们如漂流瓶般消失了,你会对故事感兴趣吗? 萨达姆猜到了开头,但没有猜到结尾,我也是。 November 01 061101 负重061101 负重 加入了一个土匪群,每周二晚上,爬白云山,这是他们的腐败活动之一,但我却因为高强度的运动而每周三凌晨失眠。 在云南遇到一一,因为一一遇到Shery,然后进入这个群,遇到长相酷似Ran的表弟,还有其他人,他们每周末都有非腐败活动,到悬崖上过夜、在海边安营、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可惜我只能参加每周的腐败活动。 这是另一个世界,由许多诸如“冲锋衣”、“索溪”、“军胶”、“火冒”等我完全不知道的词汇组成的世界,里面有充气枕头、压缩水罐、带煤气到荒野做饭、一次性医院手套之类的好玩东西,也有三个名字不知道用哪个、身体魁梧却拥有军残证的人。 爬山的路上有一段完全是荒野山路,没有路灯,我又忘记带电筒,幸好有人相助。万圣节的夜里走这样的山路,穿过草丛和铁丝网,电筒光照所及之处影影绰绰,如有个南瓜头跳出来也不足为奇。 有人喜欢背着重背包上山,作为负重训练的一种,5斤的手提电脑,或者西瓜、橙子、苹果一堆。每次上山前部分人聚餐,到山顶便请吃雪糕和分水果,下山后部分人继续聚餐,是为腐败也。 听说,如果他们要到悬崖上的土匪洞安营,每人至少背20斤左右的东西,所以,在惋惜去不了之余也有点庆幸,不用负重。 决心在未积攒够专业用品和未能背20斤东西上白云山之前,暂时只参加腐败活动,我这样贪生怕死、好逸恶劳的人,幸好有了一个借口。 和他们浩浩荡荡地夜里上山,让我想起学校里的日子,有很多社团可以参加,当我们和世界失去联系一段时间之后,便会怀念,那种集体的感觉,爬山,成了周二通向世界的一道桥梁。 外婆的心脏刚做完放支架搭桥手术,在重症监护室留医,那个等同于深切治疗部的地方的英文缩写是ICU,当我看见你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们去到的山顶,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和外婆一起开车抵达的地方,在深圳,我们把奶奶推上山顶,一样地和老人家一起从高处俯瞰城市。后来到山下的饭店吃饭,那时候,外婆还很有精神,只是偶尔会忘记我叫什么名字。 我也经常忘记别人的名字,从现在这样的年龄开始,那个晚上我抽中许多次杀手的牌,但我总是混淆那三个男孩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被别人识穿我的谎言。 一段时间以来,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从西藏回来之后吗?不大愿意说话,只是沉默。对于努力地去表达或做任何事情感到无力和无趣,经常陷入沉默,看电视,不思考,在应该睡觉的时间睡觉,偶尔翻一下明星写的书或漫画速成作品,但喜欢的不多。这是每次环境转变的落差造成的失重,还是什么? 慢慢我仿佛能看见生命的伏线,没有办法太乐观,如果你问我未来如何去负重?我会疑惑,我们之间,到底谁有更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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